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Q
1985年唐山开平,任晓梅和史建忠拍下那张泛黄合影,谁料23年后两人竟同年病逝,墓碑只刻“战友”。
网友@老兵不死留言:“我查过,对越自卫反击战唐山籍官兵共牺牲187人,他俩活着回来却倒在职业病上。”@唐山小护士跟帖:“白血病、肺癌在退伍卫生员和炮兵里高发,老山潮湿硝烟含苯并芘,当年没防护。”我搜到《解放军报》1984年12月报道,史建忠那篇《猫耳洞的夜》就登在三版,稿纸被血浸过。
后来任晓梅把报纸带进骨灰盒,史建忠临终前托邻居把自行车铃系在她墓前——那铃曾深夜送面,一路叮当。
清明有人放两碗棋子烧饼,碑缝里长出二月兰,像他们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唐山话:活着就好,记得就好。
